梧桐
有一种树,看见了,就想起了一座城
在南京一直有着“一句梧桐美,种满南京城”的说法,陪伴南京跌跌撞撞走过一个多世纪风雨的法国梧桐,凝结着几代南京人的情节。只有亲眼看见,才觉得南京的梧桐与他处不甚相同,高大的莫名,似是要撑起金陵城的厚重,也好像有了冲破一切的气魄。
南理工三号路沿线共有342棵梧桐树,大部分已有近七十岁的高龄,建校伊始他们就已经在校园扎根生长。
不为人所知的是,学校的很多梧桐树都是在上世纪50年代间、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成立之前,由总高级步兵学校校长宋时轮将军带领种植的。
总高级步兵学校成立时期,初任陈赓为“总高”校长,后筹备军事工程学院,又改任陈赓为军事工程学院院长,宋时轮为“总高”校长。宋时轮将军曾说:“我们要努力把学校建在森林当中。”宋时轮原为志愿军九军团司令员,担任“总高”校长期间,他既注重人才培养,也注重校区建设,献身军事教育事业的同时,也在孝陵卫建设出一个营房校区的雏形。
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
宋将军留给我们的不仅有满目葱绿、舒适的求学环境,更有甘于奉献、严谨的治学精神。
夏日时分,它们撑起宽大的树冠,在地上撒下成片的树荫。几十年间,不知多少学子曾漫步在荫蔽之下,享受那炎炎夏日难得的一份清凉。
“凉风敲落梧桐叶,片片飞来皆是秋”。秋风四起,黄叶纷飞,翻飞而落,几无声息。梧桐叶铺满了三号路、铺满了紫霞湖,没有离愁只觉温柔,抬头远望,天高云淡,酣然畅快。一代代南理工人的回忆中,长满梧桐的三号路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,恰如对青春的回忆,绵延悠长。
70年四季流转,梧桐安寂沉静。南理工师生如树一般,埋头坚守,几十年致力于国家国防建设和科技发展,人有树影,树如人生,步履不止,再创辉煌。
冶苑
在紫霞湖的两侧分别是冶苑和思园,西侧是狭长的思园,东侧则是冶苑。
紫霞湖原本是一片沟塘,老人们回忆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高级步兵学校(简称“三高”,下同)时期挖掘修整出来的。“医院前面原来是条水沟,‘三高’时期将它挖成水塘,真正清理出来是在高射炮学校的时候。”“三高”组织干部学员,挖掘疏浚了军人服务社西侧沟塘,扩大使之连成一片,形成比较规整的池塘水面,初步确定了营区以后塘苑格局。池塘开挖过程产生的堆土,形成一座小土包,因其形状好似侧卧的毛驴,长久以来营房内的人们戏称之为“毛驴山”。
八十年代修缮时,在冶园增添了花园围墙、亭子、水榭、曲廊,并且种植了大片的梅林,深冬时节,在友谊河畔散步都能闻到缕缕梅香。
冶园中还有一种植物,姿态优雅,枝条柔软,弯之可打结而不断,它就是“结香”。在中国,结香被称作爱情树。许多热恋中的人们相信,若要得到长久的甜蜜爱情和幸福,只要在结香的枝上打上两个同向的结,这个愿望就能实现。
水杉
君生亿万年,最喜水云边
薄羽微风动,轻杉天地间
水杉是一亿多年前的孑遗树种
是柏科水杉属的落叶乔木
现在校园内的水杉多种于上世纪七十年代。1972夏天的一场暴风雨,摧毁许多穿天白杨,1974-1975年间,为了补救毁损树木,工农兵学员补种了大量水杉。
据老校友回忆,后来几年的学生,也多有入学后在二道门外原图书馆北植树造林的经历。历经多年,终形成了南理工靓丽的水杉名片。今天的南理工共有一万多棵水杉树,占据了南理工树木总数的近80%。
水杉挺拔秀颀,古朴典雅又肃穆端庄,置身林中,只见数不尽的树干直冲云霄,但侧枝不多,树叶层层叠叠却依旧有细碎阳光射入林间。
倘若适逢三月,紫色的二月兰与褐绿的水杉不期而遇,生机悄然在林间弥漫,高大的水杉让二月兰看起来更加娇人可爱,微风吹来,光斑浮动,仿佛置身于梦幻。
50年时间说长,对水杉来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;50年时间说短,却也见证了南理工无数学子的来去匆匆。一代代南理工学子在水杉的拂化下,坚毅不拔,傲然挺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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